“他說怕,但是**說過一句啥話,人終有一死,什麼泰山鵝毛的,俺不懂說這句話,但是俺懂這個道理!”
李飛這句話是學着富貴的東北口音說出來的,然後他手中的h45手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李飛拆成一推零件,然後手中拿着一枚從上面拆下來的子彈。
“他跟了我八年,越南自衛戰他一人殺了三百多個越南佬,立了三個一等功,二等功不計其數!”李飛把腳下一個完好的籃球踢了出去,也是一百米的距離!
“釣魚島保衛戰,缺彈少炮的情況下,他扛起一個大石頭,生生把日本鬼子一艘戰艦砸出一個洞,半小時後,這艘戰艦沉了!”
李飛拿起手中的子彈,然後微眯着眼,猛地一揮,咻的破空聲,遠處的籃球沒有爆炸,甚至沒有絲毫的抖動!
“能做到他那樣的,才配叫做強者,值得尊重的強者!”李飛冷眼看着面前上百個明顯被自己三指扛槓鈴所震撼倒的老爺兵,然後轉過身拋下一句,“如果有一天你們能夠單手舉起這槓鈴,再來和我談羞辱和尊重的話題!”
說完轉身離開。
看着李飛離開的背影,場上的老爺兵臉色時紅時白,面面相覷卻不知說些什麼。
“按照我所知,那個張富貴是萬歲軍o9師的人,不知他現在人在哪裏,我想見識一下他是否真能兩個手指就能扛起來!”一臉沉重的柳嶽文突然抬頭望向正在離去的李飛,大聲地喊道。
李飛揹負着手,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背對着衆人,良久後冷冷地拋下一句,“他一個月前陣亡了!”
看着李飛消失在操練場上,身後的老爺兵沉默久久,片刻後纔有人清醒過來,跑去撿那個被李飛替出去的籃球,拿起一看,籃球已經軟綿綿沒有了氣,而在上面赫然有一個彈孔!
“穿了,真的射穿了!”
“天啊,他只是用手擲出去的子彈!”
陳子軒和凌面色慘淡地互視一眼,看出了彼此眼眸裏的震駭驚懼
“毋須懷疑,他就是李飛!”陳子軒苦笑地搖了搖頭,雖然事前已經猜測到這個神祕的李飛老師就是傳說中的李飛少將,而此刻李飛說的一番話,已經充分說明他的身份。
“子軒,看來我們真的碰到鐵板了!”凌也是滿臉苦笑,看着手中被洞穿的籃球無奈地說道。
柳嶽文默默地蹲在槓鈴上,呆呆地望着槓鈴,皺着眉頭,但是顯然他已經相信真的有人可以兩指就能拿起這槓鈴!
陳子軒淡淡黑絲間時隱時現的細長雙眸裏泛過一絲亮澤與震撼,看着凌手上的籃球,越感覺成爲自己這班人教官的李飛有着難以解釋的彪悍能力。
“哎喲喲,這不是所謂k組嗎,怎麼都一副豬模樣?”在衆人背後突然響起一把尖銳嘲諷的聲音,衆人回過頭,只看到一大班穿着國防大學校服的學生向陳子軒這班人走了過來,而走在前面的正是徐文武!
陳子軒等人一見徐文武,臉上立即陰沉了下來,冷眼地打量着對方。
在國防大學,副院自然是以陳子軒這班老爺兵爲,而主院卻以徐文武獨大,兩分勢力,經緯分明,以流溪河爲界,歷來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因爲徐文武背後的徐家利用章家上位,勢力大增,徐文武也依仗家裏的勢力變得越囂張。所以近來,兩派開始由暗地裏卻你爭我鬥,再到表面水火不容。而學校一些公用資源設備場所歷來是兩派爭鬥的主要爆地。
而操練場是全院公用的運動場,主副兩院都可以使用。今天陳子軒這班老爺兵上訓練課,而徐文武不知是否故意找茬還是別的原因出現在了訓練場上。
兩派人互相對峙,而雙方的領導層都不約而同地走到一起,互相爭鋒相對。
“陳子軒,聽說你們被人踩了,怎麼,你們k組不是很囂張嗎,怎麼會被打?”徐文武說話的聲音很冷漠,卻又夾着一股嘲諷的情緒。
“徐文武你放什麼狗屁!”凌脾氣最爲火爆,指着徐文武痛罵道。
“怎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徐文武身板挺的筆直,一臉驕傲嘲諷,今天他就是特意過來諷刺奚笑的。
陳子軒目光冷若冰霜,然後冷冷說道,“這似乎與你們無關!”
徐文武脣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後再是哈哈大笑,“的確與我們無關,而且一點關係都沒有,因爲我們再怎麼癟也沒你們癟,哈哈,竟然被人欺負到頭上,哈哈”
徐文武後面的哥們也跟着哈哈大笑,眼裏流露出輕蔑不屑。
站在他們對面的陳子軒等人,都感覺到一股不快,剛被李飛諷刺了一番,現在又來了一批落井下石的,這讓這班從來沒忍受過如此侮辱的老爺兵胸內滿腔怒火,已經有人蠢蠢欲動。
“徐文武,你有本事你也去招惹”凌怒不可遏,不由出言,卻被陳子軒伸手阻止了凌,然後向徐文武邁前一步,“徐文武,我是被人打了,那是我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動我嗎?章家的狗!”
聽到陳子軒諷刺自己徐家投靠章家,徐文武開懷大笑的嘴巴猛地僵硬了起來,臉色霎時變得陰沉,陰冷地說道,“你有本事說多一遍!”
陳子軒臉色露出一絲笑意,湊過臉去,近距離地看着徐文武,“沒聽清楚?那我再說一遍,章家的狗!”
徐文武臉上的陰沉猛地變成猙獰,慢慢退了一步,然後猛地就是一拳砸了過去!
“啪!”徐文武的拳頭在半空中便被陳子軒握住,陳子軒冷笑道,“我以爲狗急只會跳牆,沒想到還會咬人!”
“上,給我上!”徐文武臉色陰沉到極點,然後身後的紈絝死黨們,猛地撲上。
陳子軒身後壓抑了一團火的老爺兵根本不用陳子軒出言,已經在柳嶽文和凌的帶領上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