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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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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漢城市郊,山多,連綿百裏。

其中有一山叫虎山,虎山有一道,叫虎山道。從山腳繞着山一直到山頂。山路平而不直、陡而不險。憑此山勢,往往是一羣飆車黨的夜間歡場。每到深夜,馬達轟鳴聲便會如悶雷常響,險象環生,所以一般巫漢的市民都不會開車從此地經過。

山路從道口往上延展,就像是蛋糕邊緣的巧克力花邊一樣,一圈一圈的繞着。

小魚默默地站在山頂邊緣,視線穿過腳下的山崖青樹,望着山腳遠處駛來的一行飈車族。

“李大哥,他們來了。”小魚輕輕地在耳機上說道,聲音雖然小,但是卻不平穩,帶着微微緊張的顫抖。李飛說要做大事,小魚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李飛,也許因爲李飛身上隱約散出來的人格魅力,讓他堅信,李飛就是一個說的出做得到的人。但是他沒想到李飛說做的大事竟然瘋狂到如此地步,一想起來此之前李飛和自己說的話,小魚就情不自禁地顫慄了起來,但更多的卻多了份熱血沸騰的感覺。也許因爲跟在李飛身邊,他突然感覺到自己也是做大事的人的感覺。

李飛靜靜地站在漆黑的路邊,低着頭,手插在褲袋裏,就像一個孤獨沉默的流浪漢。

“還有多少時間?”李飛慢慢地抬起頭望瞭望遠處,路上只是依舊漆黑一片。

“十分鐘左右,他們就應該到山腳。”小魚望着遠方的一行流光說道。

站在路邊的李飛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向大路中心走去,在他前面停着一輛車,黑色的高級跑車。

李飛拿出手中的車匙,按了下,車門出一聲嘟響,自動打開,李飛坐了進去。

在車的副駕駛座位上,坐着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女,當李飛坐進來的時候,畏懼地抖了抖,嬌軀情不自禁地往另外一邊的車門挪過去。這少女名字叫邱曼飛,是這車的車主,但是車匙卻被一個奇怪的男人奪了過去反鎖在車裏頭。

“放心,我不是壞人。”李飛的手放在駕駛方向盤上,微微轉過頭看了身邊的少女一眼,略帶着歉意地柔聲說道。

那少女緊抿着嘴巴,不知是否因爲心中對李飛的畏懼還是本能地“嗯”了下。

李飛嘴角微微笑了笑,着實好看。那少女又驚又疑惑地看了李飛一眼,心中驚疑着爲什麼長得這麼帥氣的男人都需要打劫或者劫色?按照他的容貌,雖然去當個明星,也能撈上大把大把的錢,比自己美麗誘惑的女人大把大把地撲入他的懷裏,而爲什麼他卻要在這條漆黑的路上攔下自己,很有禮貌地“劫”了自己的車,卻又不劫色。

“大哥,你不打算劫色,你可不可以放我走?”少女怯怯地望向李飛。

不得不說,這是個很漂亮的少女,尤其是此時臉上沒有化妝,露出下方真實嬌嫩的肌膚,平添幾分光彩。

李飛微微點了點頭,“我會放你走,不過我得先借用一下你的車,等我用完了,你便可以離開了!”

那少女難以置信地看了李飛一眼,正要說話時,後面卻傳來了一陣飈車的轟鳴聲。李飛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然後動了車,黑色汽車平緩的行駛在望都寬闊的道路上,時有過於青翠多汁而肥嫩的青葉。輕輕的落了下來。落在了汽車的頂部。然後被倏的彈開。這些青葉並沒有走到生命的盡頭。反而是因爲少在過於滋潤了些。被上天妒嫉。

夜色深沉,李飛眯着眼睛望着後望鏡,後方射來迷離車燈流芒,正有幾輛汽車高駛近。

“把安全帶繫好。”

他對身旁的少女輕聲說道。那少女緊張地按照李飛的話乖乖地繫好了安全帶,畏怯地看了眼後望鏡,不知因爲什麼原因,她那本來充斥着畏懼的目光竟然射出一絲興奮的光芒,然後一句話便脫口而出。

“你不會想和他們飈車吧?”

認真地駕駛着車的李飛沒有回頭去看這少女,淡淡地回答道,“不是,我是來殺人的!”

那少女一愕,又驚又好奇地再次問道,“殺誰?”

李飛微微笑了笑,柔聲道,“殺一個本來應該送上法庭,卻大搖大擺飈車的絝公子!”

那少女聽見李飛不是殺自己,心稍安。

而這時候,後面的車越來越近了。耳邊聽見小魚的聲音,“李大哥,小心了,我在山頂等你!”

李飛嗯了聲,腳下輕輕用力,車的度慢慢地加。

聽着後面跑車馬達出的轟鳴巨響,坐在身邊的少女開始緊張又興奮起來。而李飛的臉上表情依然沒有一絲變化。那少女緊緊地抓住安全帶,微微皺眉看着他,不明白他爲什麼能如此平靜。

伴隨着一陣刺耳轟鳴聲,那幾輛從後面飆來的車一瞬間了李飛的車,沿着山道高度前進。

“那些都是富二代的飆車族!”那少女似乎認得這些人,自言自語卻又似爲李飛講解一般。

李飛把車的度增加到一定的程度,緊緊地咬住前面的幾輛跑車。

終於有空暇了,李飛才微微看了看身邊的少女,現此刻這少女沒有先前那麼懼怕了,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覺。

“你也是富二代吧?”李飛問道。

“我是官二代,和剛纔那輛開得最快的車的主人一樣,都是官二代。”那少女現李飛似乎和那些殺人放火的惡人不一樣,甚至長得比一般的小白臉還要帥上許多,基於少女對和帥哥天生的信任感,她此刻竟然慢慢地放下心來。

李飛一愣,沒想到這女子竟然和他要殺的目標都是官二代。

“呵呵,你認識那個開得最快的人?”李飛問道。

“嗯,不但認識,我父親和他父親還很熟悉的咧!”那少女自豪地說道,“不過他老爸是軍區的政委,我爸是政府部門的。你也認識他?”

李飛微微笑了笑,“不認識,不過很快就認識了!”

那少女一愕,疑惑地望着李飛,“爲什麼?”

“很快你就可以知道咧!”李飛故意學這和少女的本地口音回答道。

那少女秀氣的眉頭蹙起,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他不是好人,你別和他這樣的人搭在一起,肯定沒好處!”

李飛淡淡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小姐你提醒!”

“不客氣。咦,你似乎很會開車!”少女突然驚訝地喊了起來,看着李飛那眼花繚亂的開車手法,興奮地喊道。

“還不賴!”李飛沒有謙虛,微微笑道。

“那你能不能贏了周海平?”少女期待地望向李飛。周海平正是剛纔飆車族中開得最快的那個官二代。

“呵呵,不如我們打個賭?”李飛答非所問。

“什麼賭?”

“如果我贏了那個周海平,你就吻我一口。”李飛笑道,就像熟識了多年的紅顏知己。

“如果你輸了呢?”那少女似乎很有興趣,就像貪玩的小姑娘。

“輸了我就不劫你色了!”李飛壞壞地笑道。

那少女一愣,然後湊過嘴,直接在李飛的臉上吻了一口,興奮地喊道,“先給個吻你,如果你能贏了周海平,別說你劫色,姐我以身相許都行!”

李飛一愕,一邊駕駛着高前進的車,一邊看了眼身邊興奮的少女,靠,這什麼年代!

而這時候,車隊已經開到虎山的半山腰,是時候了!

李飛猛地踩下油門,車再次狂飆。

很風騷,很搖擺。黑色的車就像漆黑夜裏的一道流光,飄逸而瀟灑。漂移拐彎這些高難度的動作李飛輕易地sho了出來,很快,前方的幾輛跑車逐漸被李飛追上,然後甩在了後面!

“海平哥,前面有個不知從哪裏來的黑傢伙我們的車!”

一直領先的周海平看着車前突然冒出來的那輛黑色跑車,眉頭微微皺起,嘴角卻露出個輕蔑的笑容,對着對話機說道,“飈車飆得過我的,哥還沒見過!”

說完不顧後面的跑車,立即加快了度,追了上去。

“哇,你好厲害,周海平被你了!”少女興奮地拍着手掌,似乎完全忘記了李飛是個搶劫犯的身份。

李飛沒有理會身邊的少女,通過後望鏡,看到周海平追了上來,嘴角露出了微微笑容。

可是,技術差距太大,這些高傲自大的飆車黨一直落在李飛的身後,就算周海平拼命狂追,卻連李飛的車尾都碰不到。

而這時候,虎山山頂已經到了。

當週海平等人追上來,看到那輛黑色的車已經停在山頂平地的中央,車身下冒着黑煙,出刺鼻的焦糊的味道。後方急駛來的五六輛高級跑車,猛然停止,將黑色汽車圍了起來。

而讓那些飆車黨的富二代沒想到的是,那輛黑色的車門突然打開,一個身影挺拔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李飛從車上率先走了下來,順手將黑色汽車的門鎖全部鎖死。車內的少女看到那些從名貴跑車裏走下來的年輕人們,心情不禁又驚又好奇。但是又擔心地望着車外的李飛,心知周海平的那些紈絝心狠手辣,心裏不由寒冷了幾分。

在這個世界,特別是在華夏,有錢便有一切,這些公子哥不論家庭裏的背景如何,身旁的保鏢都是些非常厲害的人物。

“小子,車技不錯嘛!”周海平下了車,而他身後馬上圍上了七八個臉容傲慢的青年人。其中一個面容陰鶩的年輕人,手裏拿着一根高爾夫鐵棍,向着李飛走了過來。

“不是我車技不錯,是你們太遜了!”李飛臉上帶着溫暖的微笑,但是口氣卻比那些官富二代更要跋扈幾分!

那些紈絝聽見李飛的話,不由一愕,然後心中不約而同地生出憤怒。平時只有他們挑釁人,欺負了,奚落人,今天沒想到竟然遇到個甚至比他們還要囂張的人,這很大程度上地刺激了他們的火氣。

周海平冷冷地看着李飛,仔細地打量着李飛一番,確定李飛不是巫漢市的某一位重員的公子哥後,心終於慢慢放下心來。

周海平走到距離李飛約有五六米的距離,他便停步不前,用一種看着死人般的冷漠口吻說道:“你是來挑場子的?”

很明顯,眼前的這個男子先是故意了自己的車,然後囂張大擺地停在山頂等着自己人上來,現在又出言不遜,明顯就是挑場子的!

“沒有,我是來踩人的!”李飛看着身前的周海平,確定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後,輕鬆地靠在在黑色車上。

“踩人?”周海平似乎沒聽清楚,而他身後的紈絝們卻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尖銳刻薄。

而李飛看着眼前的人,也呵呵地笑了起來。

周海平看着李飛,臉上肌肉挑了挑,沒有多說話,揚了揚手,“先斷他一條腿!”

這個人明顯是衝着他來,而是有備而來。平時只有他打別人的注意,哪裏有人敢算計自己?

李飛聞言,笑得更歡了,果然,這個周海平和自己從蘇小小口中瞭解到巫漢最有地位卻又惡名昭彰的一樣,果然是個**囂張的官二代。

“放心,我們有分寸,海平哥說斷你一腿,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多斷!”那七八個紈絝將李飛圍了起來。很明顯走在最前方的那些悍勇漢子,都是些保鏢。李飛眯着眼睛看着四周的人羣,感覺到那些保鏢的能力,

看着李飛的笑容,這些人的心中感到有些怪異。領頭那名年輕人,沉着臉說道,“不用廢話了。把他的兩根腳筋挑斷。看他以後還怎麼踩油門。”

一個保鏢緩緩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刀色在夜色中寒冷如水。卻透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看來平時也經常見血。

李飛眯了眯眼,他知道手無寸鐵的自己,在對方的眼中。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這些公子哥的身份李飛昨晚已經瞭解得一清二楚,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但是都沒一個好貨色。傷天害理的事沒少做。不過更好,這些人當中不少就是巫漢城大官的少爺,把這些人擺平了,引起的轟動纔會更大!

嗖。

一把刀衝着李飛的面門劈了下來,毫無花俏,有的只是浸淫多年的狠辣與熟練。

刀光一閃的同時。李飛已經動了,他沒有任何留手。那雙蹬在水泥路面上的軍靴底部,就像是急剎車時那般,與的面強烈的磨擦,爲他提供了強大的度支持。

咔的一聲脆響,刀還沒有劈下。李飛便已經欺近了那名保鏢的懷內,一拳擊中了那人的腋窩,像一根鐵棍般橫在身前的右小臂,則是實實在在的打中了那人的咽喉。

那聲脆響。正是咽喉軟骨斷裂的聲音。

那名保鏢哼都沒有哼一聲,身體便像是被抽離了骨頭般,軟軟的向着的面上癱倒,手中的那把寒刀早已脫離了虎口。向着的面落去。

四周圍觀的那些公子哥們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他們沒想到這個小子竟是如此棘手。

刀還在空中下落,李飛反手緊緊握着了刀把,他的一雙腳依然沉穩的踩在水泥的面上,沒有一絲顫抖,只有根站紮實了。

李飛相信自己的拳頭,但刀總比拳頭硬,所以他反手緊握住了刀把,將頭一低,便向着剩下的幾把刀所構成的雪光裏衝了過去。

嗤啦!刀鋒劃破衣裳,割斷血肉筋絡,迸出血水!

李飛雙足沉穩踩在的面。上半身卻像是風中的柳枝一般,胡亂晃着,搖擺着。將那些已經深植於腦海中的近身戰技姿式,揮到了極致,在刀光中,險之又險的躲避,突進。

他有一雙擅於捕捉一切痕跡的雙眼,他的腦海有最強橫的精神力輔助,他有最狠勁的手法。

唰唰唰唰!

刀光斬碎了夜色,不過是須臾之間的事兒,寒刀破風聲便嘎然停止!在這個過程裏,李飛緊握着的刀,竟沒有和其它幾把刀生一次碰觸。

那幾名用刀的保鏢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有的喉骨斷了,有的大腿上被狠狠的劈了一刀,更多的是胸腹上出現了一道悽慘的刀

這些保鏢有的用的是長戰刀,有的用的是極爲陰狠的軍刺,此時都零亂的落在的面。

李飛握着長刀,沉默的站在黑色汽車前,手中的那記刀口慢慢地滴着血。

李飛要做大事,他做的大事並非是來殺這些犯下罪惡,卻沒有被那所謂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紈絝公子;這些軍區重員的公子們只是他做大事前的一些鋪墊。他需要在巫漢搞出一番風腥血雨,只是他沒有太多的時間,所以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事情的影響性最大化。

再所以他選擇了殘酷而又直接的方式吸引巫漢的軍區司令部或者坐在西海省政府大樓裏面的那些人。他要宣佈自己的存在,他李飛還沒有死在巫漢,而且還在巫漢坐着一些生猛的事情。

刀起刀落!那些保鏢全部倒在了地下!

周海平看着這一切,臉上的表情卻慢慢變了,有些驚愕的看着李飛如雷霆般擊倒了一名保鏢。

周海平清楚,這些都是自己父親從部隊裏挑出來的真正的好手,這些保鏢都是軍區退伍的特種兵。

只是這些看上去陰戾橫決的保鏢,爲什麼竟不是李飛的一合之敵?周海平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山頂上刀光起,刀光落,回覆平靜。

周海平看到李飛抬頭望了一眼自己,那雙目光如飛刀一般冷靜鋒利。他輕輕打了一個寒顫。

啪!

一聲枯枝斷裂的脆響,李飛一腳狠狠踩在一名保鏢的手腕上,直接將此人的手腕跺斷。

這名保鏢腿上被砍了一刀,倒在了血泊之中,卻依然沒有放棄,但李飛沒有給他任何偷襲的機會。

就在抬腿的同時,李飛手裏緊握着的刀,就像是一條鞭子一般揮了出去,無可抵擋的砸中離自己最近的那名公子哥的臉。

他用的是刀背,一刀之下,那名公子哥半張臉都破了,幾顆牙齒混着血水噴了出來,那張起始囂張而陰鶩的臉,此時只有驚恐疼痛和迷茫。

“周海平留下,其他人,滾!”

夜色中的虎山山頂,年輕的上校手裏握着刀,刀口上滴着血,然後迎着山風喊道。

這些公子哥不是蠢貨,保鏢們身體上的那些悽慘的刀口,已經說明了太多事情,他們的反應極快,知道自己今天晚上遇到了一個比他們還要生猛囂張的人。沒有留下一句挽回顏面的話,沒有顧倒在地面重傷的保鏢們,回到了自己的跑車之中。

而呆若木雞站在李飛身前的周海平似乎被面前生的一切驚呆了,只有臉上的蒼白之色和微微抖的身體,才暴露了他在李飛刀鋒之下的真實情緒。

猛地,周海平突然轉身,向着身後的車跑去!

李飛冷眼地看着周海平,表情沒有些許的動容。周海平猛地打開車門,立即坐了進去!

而這時候,影影綽綽間,一個影子震起土屑,以極快的度,沿着筆直的線條,向着逃命的周海平衝去,度快到令人難以想像。

車內的邱曼飛雙手扶在車窗玻璃上,睜圓了雙眼,怔怔的,不可思議的看着剛纔生的一幕。

眨眼間,李飛便衝到了周海平的跑車的車門旁,二話不說,刀尖斜斜向下,刺了過去。

喀滋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吱吱聲,在金屬與金屬磨擦的火花之中,響遍幽靜的虎山山頂。

李飛手中緊握着的長刀,就在車門關閉前的那一瞬間,準確的刺了進去,車門與刀身磨擦震動,終於沒能關上,而是彈了開來。

嗤。

沉默的李飛二話不說,將刀尖捅進了跑車車駕駛位旁的位置,刀尖破開高能塑料,刺穿那些複雜的電路,伴着細微的電火花,成功的毀壞了跑車的點火系統。

點火電路被毀,這輛跑車再也不能動逃離。坐在駕駛位上的周海平,怔怔的看着離自己大腿不到十公分的寒冷刀鋒,握着方向盤的左手,正握着鑰匙準備點火的右手,同時不受控制的快顫抖起來。

【這章寫得匆忙,甚至沒空分章節就一併卻連在一起更新了~~大家久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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