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哥,楚生哥!”寧若初死命的拍着門,在拾起門口的涼荷香囊開始,寧若初的心裏就有些惴惴的。
那日見楚生咳得厲害,寧若初尋得一種花草,跟薄荷葉子非常的像,但是卻會開非常美麗的花朵,空氣種也帶着絲絲涼意,讓人覺得在灼灼夏日,便是神清氣爽,煩躁也少了許多。
它開的花叫涼花,它的葉子叫涼葉,取名倒是簡單通俗易懂,那日楚生咳得厲害,無意拾起這花草放在鼻尖,見楚生聞着舒服,便央着孫氏給他做了一個香囊,裏頭放幾片曬乾的涼葉,楚生倒是非常的適用,聞着咳嗽也好了許多,每次咳嗽的時候也不會這麼的難受。
所以他都會不離身的帶着,今天這樣的情況絕對是不正常的。
明明她剛到的時候,看着楚生家的門正好的被關上,至於人影她倒是沒有看清楚,可是寧若初直覺應該是楚生,剛纔在拐角的地方,她是看着楚生往回家的路上走的,可是她直接的走過來,敲門沒人應,而且推門門還被拴得緊緊的。
寧若初心下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出了什麼事情一般。
寧若初抄起一邊的鐵鍬,努力的衝大門砸去,用念力集中了所有的精力,匯聚於一點,使出渾身的力氣。
門打開了,“楚生哥,你沒事吧!”但是倏地看到一道身影迅速的閃過,寧若初還未來得及反應,門窗已然被打開,那個從窗口跳了出去。
寧若初追到窗口的時候,將頭往外探去,哪裏還看得到半分的人影,剛纔的不速之客早就跑得沒影了。
後脖頸的刀疤還有那兇煞的虯髯,讓寧若初的心頭一驚,這不就是她跟若林上次在鬼山遇到的那個男人。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有,寧若初將剛纔的影像慢慢的與上次的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對!就是他!沒有錯,肯定是他!
寧若初呆呆的站在原處,倒是像剛纔受到驚嚇遭到襲擊的是她,臉色因爲震驚顯得有些蒼白,可是讓外人看着怎麼看怎麼像害怕,寧若初總覺得有些什麼聯繫,可是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楚生急忙的欲追上去。
寧若初一把的拉住了他,不讓他走。
楚生又急又無奈。
寧若初不好解釋什麼,只好很擔心的說道:“楚生哥,危險!”而且神情很可憐的樣子,像是害怕的無助的狀態。
歹人逃走的時候,楚生被推了一把,眼瞧着要撞上寧若初,順着這股力道過去,肯定會把她那小身板給撞壞了,楚生急中生智,將身子一偏,楚生能夠清楚的聽到他的骨骼與牆壁撞擊產生的清脆的聲響。
寧若初眼瞧着楚生撞到了牆角,心裏咯噔一聲,楚生頓了半晌,還未有異樣的感覺,可是當下也回過神來,那股真實強烈的疼痛感讓她神經繃緊,忍着絲絲的疼痛,瞧着寧若初的神情,隨即覺得有些不妥,她這個樣子明顯是沒有從剛纔受驚的情緒中緩過來,這樣扔下她一個人貌似不大好,“若初,你且呆在這裏,不用擔心,壞人跑了不會回來了,我只是去叫人而已,通知大家,讓村民也謹慎些。”
寧若初還是不肯放手,她就是擔心楚生會魯莽的追上去,還摸不清對方的底細,魯莽行動,後果實在是不敢想象,時間緊迫,只好繼續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牽絆楚生的腳步,落在楚生眼裏,只當是她害怕不肯放手,連寧若初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的讓人於心不忍,寧若初看着楚生眼神逐漸柔軟還有不忍,繼續賣力表演。
“就那歹人的速度,我現在就是想追,你覺得我追得上去嗎?”楚生非常無奈的說道,“雖然他偷了我爹很寶貝的一幅字畫,我很想追回來。”
但我也得考慮實際情況不是嘛!
楚生看着寧若初,就是知道她不讓自己走,不是因爲害怕,就是不想他追上去,不希望他造成什麼衝動的後果。
寧若初這纔想到了這層,她剛纔跑過去,都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那人鐵定是跑得老遠了,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訕訕的,她怎麼一下子變傻了,連這麼基本的邏輯推理關係她都想不到。
又一想,自己怎麼那麼容易被看穿,是自己表現的太過明顯還是楚生太厲害了?
“我去就好了,你剛纔傷到了,你先顧着你的傷,我把大傢伙給叫到你家裏來。”
楚生也拗不過寧若初的堅持,所以也只好是答應下來,好好的呆在家裏,等她叫人回來。
這人看來是盯上楚生家好久了,充分的瞭解他每日的行程安排,什麼時候在家,什麼時候離開,什麼時候是最好下手的機會,這不,他要不是落了東西,跑回來拿,也不會跟歹人撞個正着,有可能莫名其妙的一回家,只能悲嘆於東西怎麼不見了。
這東西是值些銀子,但是具體多少,他還真的沒底,因爲周大叔只是說這是家裏傳下來的,可是也沒見上面是哪位着名大師的手筆,最大的特色還有令人驚歎之處便是,這麼多年,掛在牆頭,絲毫的不退墨,顏色也沒有半分的變淺,還真的是不知道用的是什麼墨水,其他的也就顯得很普通的樣子,不是有意境的山水畫,只是非常普通的夕陽西下,農家炊煙起的鄉村場景,一直以來也沒人覺得它多有價值。
這歹人這麼費盡心思的竊取,難道是摸清楚了這玩意兒的底,難道它還真的是價值不菲?
村長得知這件事,神態緊張,明目張膽的入室行竊,最後因爲突發狀況,變成了傷人行搶。
一些村民已經開始恐慌……
雖然是外人所爲,但是卻更是危險,摸不清楚來人的底細,便覺得村裏好像是四處都隱隱透着危險一般,讓人心中惴惴,不知該怎麼保護自己。
村長當下,只好是命令村衛隊加強巡邏,而且遇到了外來的人,要好好的盤查,以確保村民的安全。
寧若初反覆的琢磨,還是決定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村長伯伯,那人後脖頸有一道長長的傷疤,而且他兩腮上的鬍鬚很厚,而且非常的彎,看起來凶神惡煞的。”
“若初,你有看清楚那個人嗎?”村長疑惑了,按照之前楚生的說辭,那歹人跑得很快,根本就來不得看清他的長相,就一個碩大健壯的背影讓人影響深刻。
“沒有!”寧若初老實交代。
寧若初細想之下,越來越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我在鬼山上見過他。”斟酌之後的話便脫口而出。
寧若初這一出口,好多人都對她的話產生了質疑。
衆人都是笑笑,不置可否,繼續的討論着該怎麼安排村裏的巡邏,直接忽略寧若初所說的話。
大家顯然是不信的,姑且不說寧若初之前到底有沒有見過他,單純的說她去過鬼山,大家就以爲是孩子說的胡話,沒人相信她。
寧若初見着這些人的態度,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十一歲的小孩子,這樣的話可信度並不是很高,純粹就是一笑了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